兵——荒唐,愚昧,可笑至极!」
痛心疾首的赵安忍不住跺脚指著已经懵了的黄州府怒道:「严世宽啊严世宽,若非本抚机缘巧合为大军后勤计详查地方撞破了白莲教的这桩天大阴谋,再过些时日,恐怕就不是本抚站在这里问你话,而是白莲教的香主带著妖众坐在你这黄州府的大堂之上了!
你这知府如此失察,如此无能,如此置地方安危于不顾!你这顶戴如何还能戴得稳?
你这官身,又如何还能立于这公堂之上!」
一连串的呵斥莫说被从睡梦中拖出来的严知府懵了,同样也被从梦中「撑」到大堂的一众黄州工作人员也人人石化。
半晌,知府大人反应过来,赶紧喊冤,可本想说自己压根不知情,但这岂不是坐实他这知府失察无能?
说自己知情吧更不妥,因为那会让人联想是不是他知府大人刻意包庇白莲教,要不然白莲教怎么就在黄州发展壮大到这地步的。
「本官奉旨领军前往苗疆协办平乱,一路所见地方官吏虽才具有限,却也知恪尽职守,保境安民。唯独到了你这黄州府,哼!」
赵安冷笑一声,「当真是令本抚开了眼!尸位素餐至此,麻木不仁至此,你黄州府这不是失察,不是无能,你这是渎职,是通寇,是纵容谋反!」
「冤枉,下官冤枉,冤枉啊...」
眼看连纵容谋反、私通白莲的大帽子都扣了下来,严知府还不至于依旧傻乎乎听著,给人默认感。
「你这狗官冤枉个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赵安哪里给人知府大人解释机会,袖摆一甩,「朝廷设官分职是要尔等牧民治事,不是让你们当泥塑的菩萨!如今苗乱未靖,邪教又起于肘腋,若非本官摩下儿郎机警,这泼天大祸就让你黄州府给捅出来了!
...届时战火蔓延,湘鄂糜烂,这个后果你黄州府担待得起吗?你黄州府上下又有几个脑袋够砍!」
话音未落,断然再喝:「来人!给本抚将这糊涂官押入大牢,本抚今日便要革了他的顶戴,扒了他的官服!」
「庶!」
两名如狼似虎亲兵应声上前就要拖人。
严知府这会反应过来了,猛地挣脱束缚跟跄后退两步,指著赵安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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