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朕说说。」
「是,主子。」
得到老太爷肯定的和珅瞥了眼储君永淡,声音平静道:「新君纵有天纵之才终究年轻,于治国理政尚需磨砺。若此时主子移居宁寿宫一来于主子龙体怕有不适,二来往来奏对多有不便,遇紧急军国要务难免贻误...因而奴才认为主子可不必迁居宁寿宫,储君至诚大孝,亦不当子居父殿。」
「嗯。」
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面上却故作迟疑:「这...怕是不合礼制吧?
自古禅位,未有太上皇仍居正宫之理。」
「主子,礼制乃人所定,当因时制宜。主子功盖三皇,德超五帝,此番禅位之举本朝未有,前代亦罕有可比。既无成例可循,何不创一代新制?」
和珅就跟做足功课似的环顾已经变色的刘墉、纪昀等人,「奴才以为禅位大典可改在太和殿举行,典礼之后主子仍居养心殿总揽大政,新君则暂居毓庆宫学习政务。待三五年后,新君熟悉国事,主子再行迁宫,如此方是稳妥之道。」
话音落下,阁中鸦雀无声。
因为,和珅这番话几乎是将老太爷不愿放权的心思,包裹在一层冠冕堂皇的锦绣外衣里捧到了明面上。
前兵部尚书,现内阁大学士庆桂听的更是心中一惊:妈的,老子可是下注皇上迁宫的!这要不迁,我那五万两不就又赔了!
宫外有秘密赌局在赌太上皇挪不挪窝呢!
根据历朝历代禅让制度,礼部、宗人府、翰林院、内务府等相关机构拟定的禅位章程都表明太上皇必须挪窝,所以押注太上皇搬家的客人占了多数。
这要是太上皇耍无赖不肯搬家,又要坑死一帮人了!
和珅说的这番话简直就是老太爷心中真实想法,如今说出来储君和臣子们暂无「异议」,老太爷心中更定大喜,轻抚胡须,嘴角微微上扬。
未想,和坤还有大杀器。
「奴才认为新君登基诏书中可明确写道,凡军国大事,及用人行政诸大端仍由太上皇躬亲指教」,新君须朝夕敬聆训谕」。内外臣工奏疏,亦当先呈太上皇御览,再转新君。如此,既全了禅位之礼,又不误国事,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言罢,和珅将小太监重新彻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