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主子面前这般失态...」
「在朕面前没有什么失态不失态的,」
太上皇摆了摆手,眼中也满是伤感,「哭吧,哭出来好。朕与你君臣几十年,你兄弟情深,这会心里苦,朕知道。」
听太上皇这么说,和珅却将哭声强压,只是无声流泪。
坐在一旁的嘉庆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和珅这场哭不是演的,亲弟弟死了,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伤心。
不过若被对方知道和琳的死另有真相,不知这「二皇帝」会不会狗急跳墙。
「难为你了。」
太上皇竟伸手握著和珅的手,脸上满是同情与慈祥,「你不应该到朕这里来的,朕打算过几天再叫你进宫...怎么,有事?」
「主子,奴才是为一件事来的。」
和珅用另一只手的衣袖擦了擦眼角泪水,「奴才此刻来谈国事有些不合适,可苗疆战事危急,大军不可一日无帅..奴才再如何悲伤兄弟,都不能因此耽误国家大事,思来想去,还是得来请主子的示下。」这话说得连嘉庆都不得不暗暗点头。
以私情论,和珅刚死了弟弟,本该在家悲伤几天,可他却强撑著来谈国事,这份忠心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但于公论,嘉庆却感受到了危机。
和珅这次来,明显是带著算计来的。
这份算计不出意外就是大军统帅人选。
太上皇这边肯定是被和珅这番心窝子话说的动容,连连点头:「和珅呐,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和琳为国尽忠,死得其所,朕让皇帝下旨授他世袭一等公爵,谥「忠壮』,赐祭葬,叫他配享太庙」这番话是对儿子嘉庆说的,理论上给臣子册封、追谥轮不到太上皇了。
不等嘉庆开口,又对和珅道:「你虽伤心,却不误国事,这才是朕的好奴才。」
「奴才不敢当主子夸赞,奴才只是想著,主子待奴才兄弟恩重如山,奴才纵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如今和琳去了,奴才更要替他把该尽的忠尽了,不能让他在地下也不安心。」
和珅眼泪又落了下来。
把个太上皇感动坏了,让和珅说说看。
和珅擦了擦泪,正色道:「奴才以为苗疆统帅人选当慎之又慎,福康安、和琳先后折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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