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赵安这个安徽巡抚能拍桌子了。
你说福宁气不气?
湖北绿营哗变是不对,但法不责众,眼下又是苗疆战事关键时候,多一个人手多一分力量。皇上都能让他福宁戴罪立功,他福宁又岂能不给绿营广大士卒一个戴罪立功机会。
「人我已经杀了,」
赵安并不生气,弯腰一边捡地图一边道:「三千多颗人头这会儿怕是都冻硬了,福兄你这会说什么都迟了。」
「你…你凭什么!」
福宁指著赵安的手指都在颤抖,「就算他们哗变,那也是我湖北的兵!该怎么处置,该杀谁留谁,自有朝廷法度!你凭什么擅自处决?」
赵安转过身看著福宁,一字一句道:「福兄,当初可是你求我出兵的,如今这叛军被我剿了,福兄不感激于我,反而在此大放厥词,莫非福兄是欺赵某外省来的不成!」
「你·…」
福宁气得语无伦次,「我是请你来弹压,不是请你来屠杀!按规矩,哗变闹饷,杀几个为首的便罢,余者从轻发落,你怎么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赵安不想说话,因为他觉得没必要跟福宁扯太多。
「福大人,」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末将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福宁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军官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皖北绿营总兵岳坤,身后跟著参将德泰、游击绍古达等人。
「你们是?」
福宁皱眉,并不曾见过这几人。
「正黄旗满洲富察岳坤见过福大人!」
岳坤抱拳行礼,态度恭敬,语气却是硬邦邦的,「福大人适才所言,末将不敢苟同。」
旗人?
福宁被岳坤的正黄旗满洲出身怔住:「你想说什么?」
「按大清律,绿营哗变,本应严惩不贷。何况这些叛军不单是哗变,还残害无辜百姓,糟蹋良家妇女,这等行径,与匪徒何异?」
岳坤一脸正气状。
「福大人方才说按规矩杀几个为首的便罢,敢问大人,这野毛坪上千无辜百姓的命谁来偿?那些被糟蹋的妇人谁来赔?」
福宁脸色铁青:「本抚没说他们没错,但…」
「没有什么但是。」
德泰上前一步,「好叫福大人知道,末将乃正白旗满洲出身,阿玛领侍卫内大臣金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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