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物」。
当我们谈及平等外交与扩大贸易时,他的大臣们回报以礼貌而轻蔑的微笑,仿佛在安抚不懂事的孩子——这是一种建立在无知之上的傲慢,比任何有知的敌意更令人绝望。」
「这个帝国的官员体系,如同他们身穿的锦缎官袍,外表华丽,内里却爬满了虱子。
他们的智慧不在于治理与创新,而在于维持现状、揣摩上意和从每一道经过手中的事务里榨取利益。使团的遭遇证明,与这样一个体系进行真诚对话是徒劳的。」
一篇又一篇使团成员的文章,将他们在鞑靼帝国都城遭遇的冷遇、轻视与东方王子的主动寻求平等合作进行对比;将清廷对英国科技礼品的漠然,与王子巨资求购最新式火炮、工具机,高薪聘请英国技工的渴求进行对比;将清政府官员的敷衍推诿、勒索受贿,与王子方面「高效、廉洁、守约」的贸易执行进行对比..
整个伦敦、整个散列颠王国都在讨论东方王子的故事。
散过,在欧洲的中心法国,东方王子的热度明显散及一个叫拿破令的将军。
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将军刚刚用五千人的军队于一天之内镇压了巴黎的武装暴乱者,被赋予了「葡月将军」的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