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收眼底,没来由的也生出一股豪情。
福长安这边拿千里镜朝凤凰城瞄了又瞄,两次询问攻城时间是否到了,待到确认答案后,当下豪气万丈将千里镜丢给随员,来到台上放置的大鼓前拿起鼓槌用力敲了下去。
「咚咚咚!」
听到鼓声,自有「信号兵」将攻城旗号打出,已经集结完毕的数万清军则立即沿既定方案向各自负责的攻城区域迅速集结。
凤凰城外,可谓人山人海,一个个千人规模的大方阵看的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次攻城是全军动员,不管是东线兵团还是西线兵团全部参战,务求一战而定。
几万人的攻城部队同时呈现在眼前,对凤凰城内咬紧牙关负隅顽抗的苗军而言,无疑压力山大。
为鼓舞士气稳定军心,「苗王」石三保也亲自披挂来到城上督战。
只是,让石三保怪的是清军各部完成攻击准备后,却没有发起进攻,而是在城外一动不动。
就跟一根根木桩似的屹立在原地,这一幕令石三保及一众属下苗将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清军这是搞什么鬼。
随著日头渐渐升高,福中堂擂的手都酸了,但各部仍是不动,半点也没有发起进攻的样子。
战场上,竟是形成一片诡异的寂静。
怎么回事?
福长安脸上笑容不由僵住,打小就被人捧著供著的他感觉自尊心受到挑衅,权威受到漠视,遂气鼓鼓的将两根鼓槌朝鼓上一搁,扭头一脸不快的问边上赵安:「怎么回事,为何不攻城?」
「这……」
赵安正要解释,面前的「四福哥哥」已经冷笑一声:「我知道了,这兵是你赵贝子带的,将是你赵贝子用的,仗也是你赵贝子打的……哼,这数万大军眼里只有你赵贝子,哪有我这个军机大臣!
……按理说,本中堂也不当越俎代庖,毕竟你赵贝子才是大军统帅,可本中堂怎么也是军机大臣,奉皇命来的这苗疆前线,今日既下令总攻,旗也挥了,鼓也擂了,你赵贝子的兵却连动都不动!
莫不成,当我这个军机大臣是棒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