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朝哪代只要灾民大规模出来逃荒,必定引发周边未受灾地区恐慌,也必定导致周边地区粮食紧张,也必定让灾民同当地人势如水火。
若是灾民再被人刻意引导蛊惑,那就应了被赵安所杀的定远知县所言:“灾民必变流民,流民必变暴民。”
明朝末年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起义军为何能在一地迅速卷起蔓延数省的大乱,根子就在这里。
灾民同起义军一样不事生产,人数上万之后便如“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如果地方官府的应对能力和组织度弱一些,那就会立马被“蝗虫”啃食,从而成为新的灾区,产生新的灾民。
也就是为叛乱者提供源源不断的人力。
朱珪封堵灾民便是想让灾情限制在淮北,不使其向周边扩散,灾民一旦被圈起来就少了乱的危险,官府就能集中资源重点救助。
但朱珪忽视了一个最要命的问题,那就是安徽官场的赈灾效率极低,这就使得原本重点救助的初衷演化为大规模饿死人,能出来逃荒活命的百姓因为官府的强制不得不在家等死,上演一幕幕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赵大人年轻有为,魄力亦不是我这老头子可比,还望赵大人能多为灾民着想,劝说朱大人一二。”
荆道乾轻叹一声上了马车,他能代理安徽布政是朱珪一力举荐的结果,可朱珪这个封堵政策又的确造成大量灾民死亡,于公他当抵制朱珪这道命令,但于私又实是不好反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也不知能干多久的继任者身上了。
送走荆道乾后,赵安回到城中没有着急接见凤阳府一干官员,而是花了半个时辰时间细读荆道乾的工作日志,随后动用藩司大印颁布一条命令。
即各州县自即日起只要是往灾区运粮运物资的,由州县主官自行决断,不必往藩台衙门上报,事后报备即可。
对于民间自发往灾区运送粮食物资的,沿途各地一律放行,不得刁难,若有违者必重处。
同样,灾区各州县凡是为了救灾出台的举措,也一律先行再报。
跟先斩后奏一个道理,以节省公文来回汇报请示的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于当下安徽而言,绝不是一句戏言。
赵安可不希望因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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