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实在是不知死活。可下官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求大人指点一二!」
赵安亦是叫福昌这一跪弄的有点懵,一边伸手去扶,一边急道:「福大人这是做什么,哎,起来,快快起来...」
伸手拉了几下福昌却是不肯起来,不仅不肯起,还声泪俱下道:「不瞒大人,下官早就知晓大人您乃天潢贵胄,身份非同一般...这两年下官在任上不敢说对大人有多大助力,但凡大人或大人身边人有所需,下官无不是尽心竭力,从不敢有半分怠慢推诿——
这些微末情分,下官不敢求大人记挂,只求大人您看在——看在往日那一点点情面上,给下官指一条活路吧!」
福昌没有说半句假话,赵安在安徽救灾时跟福昌要钱要人,人家是半个不字都没说就给送来了。
当初朱珪上书弹劾赵安,也是人福昌为其洗刷冤屈,对赵安绝无半点亏欠。
两江官场之所以坚信赵安是老太爷流落民间的私生子,也是身为江宁布政使的福昌天天点赞缘故,否则,官场上的老油条们怎么会深信不疑呢。
当然,这也与老太爷、和坤配合得好有关系。
总之,福昌功劳大大滴。
「这...」
见福昌连自己皇子身份都道破了,赵安也不好意思不帮人,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沾了沾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合」字。
「合?」
福昌看的却是一头雾水,不知这合字指的是什么。
要说是和坤吧,那也应该写「和」而不是「合」。
「下官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福大人的样子比认真听讲的小学生还认真。
面对福昌的真心讨教,赵安指尖再次蘸了茶水,这回写下两个字——「督抚」。
「督抚...督抚合?」
盯著桌面上的三个「水字」,福昌一脸愕然,从字面来看眼前这位天潢贵胄莫不是在说督抚联合?
可督抚皆为封疆大吏,彼此有制衡,亦有牵绊,贸然联合形同结党,若被皇上或将来新君知晓——
瞬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令得福大人表情十分复杂,也干分古怪。
赵安端起茶盏却不喝,只望著盏中茶叶碧色,淡淡道:「福大人不必惊慌,也不必多想,此三字非我意思,实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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