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细细琢磨何为审慎二字。」
见赵安竟是轻轻揭过此事,永庆不由一怔。
顺泰更是难以置信抬头看向赵安,眼眶骤然发热,重重叩首哽咽道:「奴才谢十八爷不杀大恩!奴才给十八爷磕头了!」
连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主要责任人都被轻轻发落,赵安自然不会再对其他人惩治。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永庆这人乖巧给他面子,他这十八爷也得给人面子。
左右自家又没伤筋动骨,犯不著真弄出两条人命。
真逼著永庆从重处置此事,回头这位江宁将军未必心中不存意见。
各地驻防八旗本身也是各成体系,内部通婚情况严重,杀一个佐领是小事,但肯定会得罪不少人。
不若给江宁八旗留一个仁义形象。
如此结局肯定是皆大欢喜,永庆适时道:「十八爷,此处腌攒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请十八爷移步歇息...」
赵安点点头:「也好。」
当下竟是永庆亲自在前引路,八名戈什哈护卫两侧,赵安走在中间,八十六等人簇拥在后。
沿途遇到的旗丁官员、仆役下人,见到将军大人亲自为一个年轻人引路,且姿态恭敬,无不惊骇,纷纷避让。
到得将军府大堂,永庆请赵安至上首坐,自己却在下首斜著身子陪座,这番举动让几名未曾去理事房的戈什哈瞧了眼皮直跳,因为便是两江总督来了,自家将军也从未让过主位。
这穿著朴通,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是谁?
自有仆人奉上好茶,赵安揭下茶盖轻轻放下,直言此番叨扰,实是有桩买卖要与永庆商议。
买卖?
「十八爷尽管吩咐便是。」
永庆答应的很干脆,根本不问赵安所说买卖是什么。
赵安却是要说清楚的,明言他想在江宁满城办咸丰行支行,专为旗丁官吏存取借贷。
「咸丰行?」
永庆犹豫了下,「不知这咸丰行与十八爷有何关系?」
「这家钱庄是我名下产业。」
赵安不瞒,告诉永庆开在满城这家分店有三个好处,第一就是旗人开户免一切手续,且存款利钱比外城高两成;第二,咸丰行已在安徽、江苏广开分店,所以在咸丰行开户的旗人可在两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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