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一系,何去何从。
萧道成眼中精光爆射,细细品味侯爷的话语,若是说其他的,暂且不知,可平安洲节度使齐云,刚刚带兵回北地没多久,若是此番面对东胡人,不出死力,怕是不成了,但也有一些危险在里面,过犹不及啊;
「侯爷,妙计!此乃离间计与祸水东引之计的结合!东胡人本就生性多疑,内部倾轧严重,若闻听此等消息,尤其是涉及此番密道的言论,即便不全信,也会对齐云和北静王府产生极大的猜忌,而且,恰恰平安洲,就在中山郡的北面,乃是东胡人南下必经之地,定然会有场恶战。」
「正是此意!」
张瑾瑜点头,「同时,放出风声,就说本侯和女真各部打的难舍难分,关外精锐被牵制,暂时无力入关清剿,正全力整顿平辽城防务,与之对峙,并派人向朝廷发一封求援粮草的文书,要让东胡人和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都以为我们短期内无力他顾,只能固守,骄其心,懈其志!」
「虚实相济,示敌以弱,侯爷深谙兵法之道。」
萧道成由衷赞叹,看来侯爷转变之大,也让他安心不少,「如此,我们便争取到了最关键的休整时间,一方面,张文远将军的精锐得以隐蔽休整,等待最佳战机,另一方面,东胡与边军方面互相猜忌攻讦,消耗其实力;
而我们,则利用这段时间,加紧整训平辽城的新卒民壮,整合女真降兵,筹集粮草军械,布下天罗地网,待时机成熟,精锐尽出,入关圈地。」
「但侯爷,老夫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若是这些边军,乃至于北静王府,若是连起手来,放开南下通道,让东胡人直奔著京城,天下必将震动,或许,天时有变。」
张瑾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愈发狂躁的秋风,也不知今日,为何狂风不止,天时有变,那就等著,「先生,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说天时有变,就算边军和北静王府联手,那也要看东胡人答不答应,若是掳掠一番,不会动其根基,若是,东胡人想要学那辽国入关,立足北地,你说他们的联手,又会怎样,最后,京城还有那么多大军,还有安水阻隔,东胡人过中山郡都费劲。」
「侯爷大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