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西北各郡,毕竟那些登记在册的府军,到底还有多少人,谁也不知道,就算是北云还有北原两郡的边军...
,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或者可以说,北地的边军已经全部东进集结兵马,去救东边北境的郡城了,那这样说,西北就是一个无人看守的肥肉,你们说,宫家能忍得住吗?」
「宫家,京城还有一个宫怀玉————」
周正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温润的玉杯边缘,仿佛在抚摸著细腻的丝绸,现在的局势,谁下场越早,越是吃亏啊。
「那就看朝廷的京营,是否可以稳如泰山的镇压了,现在胡虏在北面,到底打到哪里,尚未可知,若是能大幅度削弱勋贵边军的实力,朝廷,还有各王府,才是得利的一方。」
微微倾身,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的阴影,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秘议的诡谲:「我这里,倒是有几则密报,拼凑起来,或许有些事情,颇为耐人寻味。」
堂内的气氛骤然变得凝滞。
丝竹早已停歇,三位女官瑟缩著退到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几位世子的目光如无形的线,紧紧缠绕在周正白身上,等待著他揭开那层危险的帷幕。
「其一,」
周正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月前,兵部卫侍郎以训练府军」为名,突然去了中山郡,还带著司州典尉胡乐,和弘农守将何用,可偏偏到了中山郡以后,又以巡边的名义,秘密北行,轻车简从,带著一万人马,直奔晋北关,你们说,他一个位高权重的兵部侍郎,不在朝廷内阁运筹帷幄,却以身犯险,深入边塞,诸位以为,仅仅是「巡视」那般简单?」
他自光扫过众人,带著无声的叩问,当时候得到消息的,就是他,还猜测朝廷是不是要对勋贵下手呢。
周业文眉头紧锁,面上有些不解,这个消息他们都知道,为何还要说?
「巡边整饬,名正言顺,这个消息,诸位应该都知道,世兄为何还要提及,莫不是朝廷早就发现边军内部有猫腻,这才派人去的,或许边军内部有人想掩盖什么,就有人通敌卖国,接触胡虏,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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