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好一点就是骑马,骑马的还好说,一日行百里没问题,但是靠著两条腿走,怕是要把人给累死,所以此番带兵入关,准备的马匹之多,就是为了当做「马上的步军」用的,行军靠马,打仗下马摆阵,当然,虽然消耗多,可近乎二十万的骑马的兵,涌入关内以后,谁看了也打怵。
打仗打综合,现在也只有他能看出来,就连朝堂那些老狐狸,也只考虑兵员粮饷的问题。
车内,莫如公主拿著密报,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看样子,关内各部势力,已经开始动了,以现在局势看来,大武朝廷并没有那么可怕,反倒是东胡人显得强势,怪不得眼前这位侯爷,竟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抬头看过去,原本还有些想商量的面容,立刻变得羞红,只见洛云侯揽著乌雅玉,手已经放在不该有的位置了,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的深入内衬,摸的哪里不言而喻。
这种场面,早就让莫如公主的脸色瞬间由羞红转为铁青,车厢内先前因密报而凝重的气氛,被这浪荡的场面,冲击得荡然无存,莫如公主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发烫。
那双锐利的凤眸此刻盈满怒火,死死盯著张瑾瑜那只依旧搭在乌雅玉腰侧、
甚至隐隐向下滑落的不安分的手。
「无耻!」
终归是忍无可忍,莫如公主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颤,尖锐地划破了车内的寂静,「张瑾瑜,你好歹也是一方侯爵,封疆大吏!强敌环伺,军情如火,关内局势瞬息万变,左贤王、牛继宗、齐云哪一个是好相与之辈?十万火急的密报尚在手中,你竟————你竟还有心思在此与侍妾行此等龊之事!简直————简直不知廉耻,有辱斯文!本宫耻于与你为伍!」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手中的密报绢纸被攥得皱成一团,眼前这一幕,比她方才看到的密报内容,更让她感到一种被冒犯的鄙夷,与莫名燥热的眩晕。
张瑾瑜却仿佛对她的怒斥充耳不闻,甚至在她话音落下时,那只手还故意地在乌雅玉紧致的身侧摩挲了一下,惹得怀中的美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带著颤音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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