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收买之下,又有几人能忍住,汉水古道修筑堤坝,就是西王府差人修的,可是文书调令,却出自庆阳郡守府,内鬼不防,落得如此下场,那些账册,就在京城老宅库房西侧墙壁中,怕也是无用。”
如今府上,早已经被抄家,女子发卖教坊司,就算含冤昭雪,又有何用,丁夫人的话音软糯,带着庆阳口音特有的绵软,
让王启年听得满脸愧疚,却又毫无办法,那些账册,就算递交内阁,只能是石沉大海,毕竟西王府势大,只要不入中原,朝廷未必治罪,教坊司这边,也不是不能把人赎出来,只需要立下功勋,或者文官陈情,以政绩作保,尚可换回一人两人,
“嫂子,账册就算现在拿出,怕也是无用,既然西王府敢动汉水古道,有了这个心思,必然会还有下次,弟必然会对此留下暗手,到时候,就算动摇不了西王府分毫,也会立下功勋,那时候,就把嫂子赎出来,接回去.”
脸色羞红,此话一出,显得有些趁人之危,还要再说什么,
却听到外面传来兵刃打斗声,正想过去问一问,却见身边的侍卫马正,提着刀走了进来,一脸的凝重,
“大人,教坊司内里闹了贼乱,有贼人围了教坊司,肆意屠杀,咱们只能从窗户侧边下去,从二楼跳到院子围墙,然后翻墙去外街道!”
话还没说完,
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犷的呼喊,
“杀,杀尽狗官。”
“是乱贼。”
王启年心头一沉,反手将丁夫人推向内室,
“嫂子,先去里面躲一躲。”
可丁夫人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指节用力泛白,
“大人怎么办?逆贼不可信。”
“我这身打扮,认不出来,”
话还没说完,好似是隔壁不远处的包厢,传来一阵撞门声,随后就是破门而入,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只为杀人而来,二人在屋内听得真切,丁夫人满脸惨白,
“王大人,”
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却忽然挺直腰杆,将头上一个破旧的银簪子拔下来,
“此物是我夫君当年给我定情信物,请王大人拿着它,日后但凡我夫君能沉冤昭雪,给我立下一个衣冠冢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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