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什么样的病症没瞧见,公公是因为急怒攻心,痰气上涌,迷了心智,人三魂七魄,去了两魂魄,如何还能是正常人,小人更是无药可治,只能开安神理气的方子,让公公不至于闹上一闹。”
看着眼前的郎中,全无怯懦,明显不是说谎话,宁凯心中多数有些怅惘,
“罢了,你去开方子吧。”
“是,大人,”
随着亲兵护送离开,眼前的杨公公已经痴傻的,开始在船舱内跑了起来,就对着桂公公喊了一声,
“桂公公,桂公公,如今事情紧急,还请桂公公多照看杨公公,此间的事,劳烦您多费心,我会让船走得快一些的,”
也不等桂公公回话,带着人匆匆离去,
随后,楼船上方,一只信鸽飞起离去。
随着运河上的楼船,一个个接近京城的时候,
宫里面,
内务府衙门里,王休王公公,随同司礼监下来的管事,以及御马监掌印赵司,带着干儿子小冬子,一起聚在衙门里,如今乾清宫朝堂上的事,早已经传遍京城,
尤其是几位藩王,竟然带头攀咬,早已经让许多官员,吓得瑟瑟发抖,
正堂屋里,
早已经备好了一桌上等的宴席,随着落座的三位公公,皆是默不作声,尤其是司礼监的陈辉陈公公,只顾着吃菜,丝毫不在意其余二人的面色,
正在这时候,
又是一位司礼监的管事马飞马公公,已经来到内堂,说道;
“诸位还有心思吃呢,都火烧眉毛了,从江南来的船只,已经走了四日,最多还有两天时间,就到了京城,另外,杨公公的楼船,或许已经在河上飘着,听金陵那边来人说,府衙三位大人,抄家所得已经超过五百万两银子,一并在船上封存。”
火急火燎,把手上的密信,直接扔在桌上,其余几人,眉目一动,把手上的筷子放下,挨个拿着折子看了起来,
最后一人,就是陈辉陈公公,拿着折子冷笑一声,随即摔在案牍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啊,查案都查到织造局和内务府的头上了,查到宫里来了,是他们胆子大了,还是有些人想动手了,”
忽然,一声唱戏的唱腔响起,
“来”
一声怒喝,就连眼前的烛火,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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