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疲惫,更多的是忧虑:
“侯爷,黑山大营易守难攻,留下西口……只怕女真人会狗急跳墙,若是今夜就率军离开,士卒疲惫,恐难阻拦。”
虽说这一仗,击溃女真人主力,可回去的鞑子,绝对不少,黑山大营内,少说还有十几万人马,若是拼死搏杀,难以减少伤亡。
“就是要离开。”
张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锐利地扫过远处黑山方向被火把勾勒出的幽深谷口轮廓,
“困兽死斗,代价太大,留个口子,给他们一线生机,也给他们一个……自乱阵脚的机会,传英在东口扎营,像根钉子钉在那里,就是告诉黄吉台,这条路不好走,西口看似无防,斥候在外游弋,便是悬顶之剑,只要离开黑山大营,必然要舍弃辎重和伤员,那时候,丧家之犬而。”
由顿了顿,望着平辽城的街道,叹息了一口气道,
“当务之急,是让将士们喘口气。”
“是,侯爷,末将知晓。”
二人叙完话,直奔着城守府上而去。
与此同时,
黑山断魂坡上的汗帐大旗,早已经收了起来,大营汗帐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充满了绝望与恐慌。
汗帐之内,
牛油大烛映照着黄吉台那张灰败如金纸的脸,如今大汗双目紧闭,躺在厚厚的皮褥上,嘴角残留着暗褐色的血渍,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身边伺候的赫连臣,已经面色铁青,眼神冷冷看着面前几位汉人郎中,
“你们几个救治半天,大汗为何还不苏醒。”
此刻。
几位郎中早已经使出浑身解数,用银针反复施针,还喂了汤药,可大汗身子早已经亏空,药石难医。
眼见着内帐里的人,要把他们生吞了模样,为首的李郎中,哆嗦着抱拳回话;
“将军,大汗身子一直亏空,今日遇上大喜大怒,伤了肺腑,药石难医,”
“要是治不好,尔等千刀万剐。”
话还没说完,就被镶黄旗豪格怒声喝骂,吓得几位郎中瘫软在地,却不知赫连臣往前站了一步,问道;
“大汗还有多少时日?”
“回将军,若是停留在此,养上几日,暂且还有七日,若是想要大汗立刻苏醒,需要用银针激发潜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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