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糊口而已,糊口而已!」
紧接著举杯豪饮,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周允祯面容,好巧不巧,说这些做什么,难道忠顺王府,是发现了什么生意。
周允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全然未觉其中的机锋,抬手示意侍立一旁、姿容绝丽却眼神沉静如水的花魁上前斟酒,目光却落在吴王世子周良浩的身上:「浩弟,樊城地处荆南腹地,物华天宝,文风鼎盛,听闻弟屋里,近来新得了几位才艺双绝的清倌人?引得不少京城才子趋之若鹜,连翰林院的几位学士都赞不绝口?贤弟好雅兴啊!」
周良浩脸上立刻飞起一抹红晕,私下的事,怎可在酒宴中诉说,连忙摆手,带著几分少年人的赧然:「允祯兄莫要取笑,不过是几个略通音律、粗识文墨的婢子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父王常训诫,玩物丧志,不敢忘怀。」
说完话又觉得不对,他买的清倌,这也要管,忠顺王世子向来眼高于顶,今日怎会突然关心起他府上的几个歌姬?莫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尤其是樊城一地,在凌河以北,是在点他吴王府「文弱」,还是说有其他意思,无论哪种,都绝非善茬。
周允祯轻笑一声,不再追问,目光转向窗外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时机差不多了。
一曲终了,舞姬们如彩蝶般翩然退下,周允祯挥了挥手,花魁会意,立刻带著所有乐师、侍女无声地退出了屏风,只留下四名心腹侍卫守在紧闭的门外,轩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角落青铜兽炉里飘出的沉香青烟袅袅上升,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几位贤弟,」
周允祯放下玉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沉而清晰,如同磨砂,说道;
「方才歌舞升平,不过是开胃小菜,我等聚在一起,也是不易,既然机会难得,此刻,才是正席。」
几位世子神色一凛,顿时恍然大悟,正事来了,遂纷纷放下杯箸,目光聚焦在周允祯身上,看其如何解说。
「好,为兄也不藏著掖著了,关外的消息,想必诸位府上,也各有渠道,听得一些风声了吧?」
周允祯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有探究之意,洛云侯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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