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计诸事只当不存,但我钱帛出入的耗损,大郎你须得承担下来!」
武温脊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旋即便又转头望向宇文融讲述起自己的损失来:「日前大郎催促甚急,使我难能从容筹措钱帛,只能向西市柜坊借取巨资。钱自长安入柜兑作飞钱,百先除五,抵达东都后则又除十,自东都赴汴州,又需除十。至于从汴州返输长安的耗损,便先不计了,仅此诸类便已没钱逾十万贯!」
时下融资成本是非常巨大的,飞钱的手续费同样非常高昂。武温脊这三十万贯钱借过来就要承担高额的利息,再一路从长安发往汴州,手续费就高达数万贯,如果再以飞钱的形式从汴州运回来,那么剩下的绝对不到二十万贯了。
本来满心期待的参与大事,既能伤害对手又能获取巨利,武温脊自是满怀期待。结果因为宇文融突然被罢相,而张岱则越发得势,事情显然是做不成了。
啥都没干就损失十多万贯,武温脊又怎么能接受得了?他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辛苦苦、一笔一笔抢劫积攒下来,多少个为了追踪商队而卧雪饮冰、刀头舔血的辛苦日子才能攒下十万贯?
结果一个浪花都没掀起,就这么没了,这简直比他打劫还要更加狠恶!更不要说自己还因为此事而明确的得罪了张岱,未来可能还要招致张岱的打击报复。
里里外外各种损失,加上巨大的心理落差,武温脊真是杀了宇文宽和李林甫这俩倒霉玩意儿的心都有!
一想到这么多的损失,武温脊心痛之下对宇文融的敬畏都有所减缓,瞪大眼望著宇文融又发问道:「宇文使君觉得我这诉求究竟有理还是无理?」
听到武温脊的损失这么大,宇文融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这样庞大的一笔钱数,已经不是有没有道理的问题了。正如武温脊所说,就算道理讲得明白,他会甘心接受这笔损失吗?如果不能,那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加以报复!
眼见自己父亲只是沉吟不语,宇文宽也有些心慌,当即便又瞪著武温脊说道:「你有什么损失,岂可独咎于我?还有李十呢!若非李十,我岂识你!」
「李十如今并不在京,他若归,我自访之。这一点请大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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