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么高的估价,就是因为有先例:2006年保力秋拍,查士标八十一岁高龄时所做的《秋山行旅图》,画的比这幅还差,依旧拍了一百六十七万。
这一幅,一百万轻轻松松。
听他这么一解释,赵总的五官笑成了一朵花。
这幅画,他当初收的时候就花了三万块。而朵云轩的起拍价,是七十八万。
他的心理预期更低:别说七十八万,在估价的基础上折一半,六十万能拍出去就行。减掉成本和佣金,他至少赚五十万。
而听刘依玲的意思,可能会拍的更高。
不过有一点:今天的过程比较曲折,赵总不确定,这位刘专家前后的结论为什么会相反,依据又是什么?
但黄岚却不会有这种担心,她不带一丝犹豫的:「赵总,八十万,我收了!」
赵总愣了愣:「啊?」
黄岚眉头一皱:「赵总,是不是嫌低了?」
低个屁?他是没反应过来。
搁谁都一样:名家之作,突然就成涉案赃物,被迫撤拍?
又突然就成了不知名的仿作,别说一百二十万,可能值两万都难。
正当他万念俱灰,心如寒冰,又突的峰回路转:仿品变成了名家之作,甚至于,能卖几十上百万?就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忽喜忽忧,这给谁能受得了?
所以,八十万?
谁不卖谁傻子………
赵总忙不迭的点头:「黄老师,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