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瓷的釉面上留下一个棕色的圆环。
“隔壁街的古纳尔说,他昨天半夜在阁楼用望远镜看见了天上的光。”
丈夫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光?”
“金红色的。在云层上面。从东边一直亮到天顶。”
“他说那种光的颜色和那天电视里看到的一样。”
丈夫没有追问“那天”是哪天。
他们都记得。
全世界的人都记得。
那个傍晚,所有的屏幕同时亮起。手机、电视、电脑、加油站的液晶广告牌、医院的心电监护仪——所有带有显示功能的电子设备,同时显示了同一幅画面。
一个男人站在东京塔的塔尖上。
黑色的风衣。腰间挂着一把刀。手指间夹着雪茄。
他的脚下,整座东京在燃烧。
然后,一道白热色的光柱从他的指尖射向天空。光柱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近地轨道。将三颗卫星从太空中抹掉了。
全球直播持续了九秒钟。
九秒钟之后,所有屏幕变黑。
然后就是现在这种低频呼吸音。
持续了十七天。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地下掩体的会议室里,所有的灯管被拆掉了四分之三。剩下的灯管功率被调到最低,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昏暗的橘黄色光线中。
节省电力只是表面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十七天前,当掩体的主照明系统全功率运行时,灯管内部的荧光粉在那种覆盖全球的低频灵压共振下产生了异常反应。灯管开始发出金红色的光。
不是故障。
是灯管内部的气体分子在灵压辐射下改变了激发态的能级跃迁路径。
金红色的光照在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脸上。
三个人当场心理崩溃。
从那以后,地下掩体只用最低功率的照明。
大统领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他面前没有文件,没有电脑,没有通讯设备。桌面上只有一个白瓷茶杯和一瓶没有开封的伏特加。
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疤痕。是十二天前他在睡梦中被低频呼吸音惊醒后,手掌不受控地砸在床头柜棱角上留下的。
“南乌拉尔的粮仓清点完了。”一名少将站在桌子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
打印纸是用储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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