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吗，灵玉真人。”
莫焱平静的声音传进了张灵玉的脑海。
此刻。
张灵玉晕晕乎乎，迷迷瞪瞪，对于莫焱讲述的这些，他从未考虑过。
之前努力钻研的所谓三条命令的漏洞，会对异人界造成何等不好影响的种种。
在莫焱这一番话面前，他竟然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从未想过莫焱竟然有这般格局，有如此让他不知如何评价的理念。
但不管怎么评价，莫焱的理念，给了张灵玉极大的震撼。
他考虑的问题，是莫焱极端的做法会引起社会动荡，引起无数人反抗。
可莫焱却告诉他，所为的动荡，所为的反抗，只不过是那些心虚之人掩饰自己罪行的遮羞布。
真正心无愧疚的人，是不会对他这些命令敏感害怕的。
不得不说。
这思想，要比张灵玉自己深入了太多。
哪怕是张灵玉自己，认真思考下来都会觉得莫焱说的没毛病。
所为的遮羞，所为的妥协，所为的中庸，不过是给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保护，对那些受害者哀嚎的漠视。
张灵玉沉默了。
莫焱的听得力量，感受到他心中的纠结和纷乱。
“张灵玉。”
听到莫焱叫自己，他抬起头，茫然的看向莫焱。
莫焱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个好人，天师府也是名副其实的道教大派，所以，管好你们自己，好好修行，提升自己就够了。”
“不要成为惹人厌烦的拦路石，懂？”
张灵玉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头。
莫焱满意点头，对门外道：“徐四，送灵玉真人离开。”
咔嚓，门打开。
徐四一副狗腿子的搀扶起地上的张灵玉，笑呵呵道：“哎哟，灵玉真人怎么了，咋坐地上了。”
“要不回去休息休息。”
张灵玉摇摇头，起身后，对着莫焱认认真真的作揖行礼。
“灵玉知错，谨记莫焱先生教诲。”
“去吧。”
莫焱不在乎张灵玉知不知道错，反正别妨碍他就行，真妨碍了，那就只能随手除掉。
对待好人，莫焱相对来说会心胸宽广，仁慈一些。
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好人，而且是大好人。
“那个，夏禾......”
张灵玉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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