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第二把？
那么第一把……难道就是自己识海中的这枚灰色道纹？
“第二把钥匙……”
“就在他的身上。”
那道声音落下之后。
林北识海中的灰色道纹重新沉寂下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
林北却久久没有回过神。
钥匙？
什么钥匙？
又是谁留下的？
还有……
第一把钥匙，真的是自己识海中的灰色道纹吗？
这一切，都没有答案。
……
与此同时。
广场中央。
修忘道的青年已经彻底消失。
没有留下任何气息。
甚至。
连空间波动都没有。
仿佛。
天地之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楚战挠着头。
一脸疑惑。
“奇怪。”
“俺怎么记得……”
“刚才好像有个人。”
“可是。”
“长什么样来着？”
他说着说着。
竟然再次露出迷茫之色。
叶清玄眼神一凝。
立刻轻喝一声。
“守住灵台！”
嗡——
一道清越的道音，自他体内扩散开来。
楚战猛然惊醒。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俺……”
“俺又忘了！”
……
不仅仅是楚战。
广场上不少年轻至尊，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他们明明知道。
刚才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偏偏。
就是想不起细节。
……
帝玄缓缓闭上双眼。
片刻之后。
重新睁开。
眼中闪过一抹惊叹。
“好可怕的道。”
“人已离去。”
“道却仍在。”
……
夜无疆轻轻握住刀柄。
刀鸣轻响。
识海终于恢复清明。
他缓缓说道：
“不是他留下了道。”
“而是。”
“我们正在遗忘他。”
……
叶清玄点头。
“不错。”
“忘道。”
“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是别人忘记你。”
“而是。”
“天地都在遗忘你。”
……
所有人闻言。
心头都是一震。
天地遗忘！
这已经不是普通大道能够做到的事情。
……
就在这时。
万宝阁阁主缓缓走了出来。
老人神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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