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死了。
不过，段皓就算是死了也还睁大着眼，似乎是不相信，自己会死的这么突然，这么措不及防。
他死不瞑目！
凤莫寒双眼蓦地睁大，眼现惊骇之色，心底涌现出真正的恐惧。
赤练一身红色风衣鲜艳如血，站在段皓尸体的旁边，手中还拿着一柄锋利带血的匕首。
她居高临下，瞥了眼段皓的尸体，寒声道：“我不喜欢听别人无谓的叫嚣，更不喜欢有人当着我的面威胁主人，你死有余辜！”
说罢，赤练甩掉匕首上的血液，转身，向陈飞宇走去，一边走，一边把匕首收了起来。
来到陈飞宇身边后，赤练再度变成了乖巧的侍女，轻轻给陈飞宇揉捏肩膀，和刚刚杀人时的神态判若两人。
陈飞宇抚掌而笑，赞叹道：“这一刀出手很快，杀人也干净利落，很好，我喜欢。”
赤练心生喜悦，眼中绽放出动人的神采，像个小姑娘一样，大着胆子，在陈飞宇脸颊上吻了下。
香艳，动人。
当然，凤莫寒丝毫不敢小瞧了赤练，刚刚段皓死亡那一幕，给了他太大的冲击，他知道，赤练是一条真正的毒蛇，纵然美艳，却浑身都是毒！
下一刻，陈飞宇看向了凤莫寒，淡淡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和凤斐然是什么关系？当然，你可以不说，但是，当我问出第三遍的时候，只怕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了。”
后果是什么？自然是死！
“咕咚”一声，凤莫寒紧张恐惧之下，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看看卓铮，再看看段皓，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完全被陈飞宇掌握，苦笑一声，道：“凤斐然是我堂弟，我是他的堂兄。”
“很好。”陈飞宇点点头，赞赏地笑道：“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看来，你足够聪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鬼医门在长临省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
“不知道。”凤莫寒摇摇头，突然，他看到陈飞宇凌厉的目光，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真的不知道，鬼医门一共有四大家族，而我们凤家，只不过是四大家族之一，至于我和凤斐然，在凤家中也只是旁系子弟，连凤家的很多核心机密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更不可能知道其他三大家族中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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