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猜想与样本逐个对应,错误就排除,正确就继续对应下一个样本,直到某个猜想完美符合所有的样本......这就是鲸目推导出【懒惰】规则的方法。
不然单靠他自己,或许花稍长一点的时间同样能够猜到规则跟位移有关,但要想知道终点是监狱正门,恐怕就得费好大一番工夫了。
“说起来,我还挺命硬。”鲸目叹出一口白雾,“要不是在多逃跑的一瞬间,下意识放大了监狱,事情就麻烦了。”
按照监狱原本的大小,多跑出去连十秒钟都不需要。
“呼......”他一口气把嘴里的烟吸成了灰,抬手拿烟盒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手表,“算了算,差不多该回来了。”
话说这头,一簇蓝光闪动,于监狱深处的黑暗里变得愈发明亮。
定睛去看,那是一团似曾相识的深蓝色的人形火焰!
“装什么装,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拉爆了。”火焰口吐人言,话音竟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乖乖追在我的后面,然后去死吧!”
深蓝火焰在放狠话的时候,应该是一直在往后看。
以至于当他回头,视线与鲸目对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匆忙急刹的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灼热的焦痕,终究是没稳住,身体宛若失控的跑车一般,侧旋着撞上了有小山高的铁门,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多疼得直咧牙,肋骨断了好几根的他一时间爬都爬不起来,只有那张嘴巴连一秒都等不下去:“不可能,你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去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鲸目反问一句,“你又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我跑在你后面的错觉的呢?”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你个混球!”多的面容在火焰中烧得扭曲,他挣扎着起身,两边膝盖却在直起时,咔嚓两声碎成了粉末。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消失了!”
对于一个自诩运动员的人,最残酷的刑罚,莫过于剥夺他的双腿。
在这种时候,精神上的疼痛甚至能让人暂时屏蔽掉肉体上的疼痛。
“你知道吗?”鲸目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冷漠地弹了弹烟灰,“普遍认为,我们脚下的蓝星是一个两极稍扁,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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