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棠声音很平静。
他情商没问题，智商也没问题，已经明白了刘姑娘那句“对不起”意味着什么，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噗嗤！
不知是哪家，传来油锅下菜的声音，周余棠好像闻到了一股子焦香气味。
“嗯，妈妈说……”
电话那边的刘艺菲，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愧疚的沉默了一小会儿。
“没事，下午就是舒倡开玩笑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周余棠情绪如常，没有丝毫波澜，玩世不恭的轻笑：“说实话，我松了一口气，还要谢谢刘阿姨。”
“为什么这么说？”
“这部电影，我把老婆本都投了进去的，真让你演，片酬死高，演技还不行，到时候票房扑街了不得赔死，以后都娶不到老婆了。”
“你你你胡说！我演技哪里不好了！？”
刘天仙对于自己演技这个话题向来敏感，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小奶音带了点羞恼。
这姑娘的偶像是奥黛丽赫本，心里一直都有做一个好演员的梦，并且为之而努力着。
“嗯，很好很好，先不说了，感觉家里厨房要着火了。”
“你又乱说。”
刘艺菲撇了撇嘴，表示才不上当。
不过周余棠这会好像没什么心思陪她聊天，接着简单说了两句。
挂了电话。
周余棠原本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收敛。
刘阿姨是个成熟的女人，他也是现实的男人。
其实对于让刘天仙演女主角本来就没抱多少希望，只是试着问问。
刘天仙目前手里有个电影大项目。
三个多亿的大投资，她今年档期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刘天仙也就是备选之一，周余棠还有预案。
他没有立刻上楼，在原地站着想了会事，回头打开车门，从收纳箱里捡起烟盒，抽了根烟。
放在鼻端闻了闻。
然后打火机砂轮发出轻擦声。
一束火光跳起。
周余棠手挡着风，点了颗烟，猛吸了一口。
烟头火星骤亮。
嘴里轻轻呼出口烟雾，飘然袅袅如白龙，遮住了他的脸。
就站在楼下吸了几口。
随即按灭烟头。
脸上又浮现出灿烂笑容。
转身三步一个台阶上楼，如同脱缰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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