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几位亡灵，他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几位亡灵与煤渣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也许是看出了顾息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莎亚便迅速地解释起来。
“其实煤渣病一开始是出现在蒸汽工厂里的，用教会的说法，那些工人一直接触蒸汽力量，身体慢慢的碳化了。
这种碳化是不可逆的，只能通过取走其他生人的气息进行抵御。
不过被碳化者吸走生人气息的人，就算不是蒸汽工厂里的工人，也会得这种碳化病。
他们又要去吸其他人的生人气息。
再加上有人发现，因为碳化病而死去的工人尸体，是最好用的燃料，所以得病的工人一般不会被带去治疗，反而会被关在工厂里，一直做到死为止。
就算有少数碳化病的病人从蒸汽工厂里逃出来，也无法逃过工厂主的追捕。”
“我的天，这上个工连骨头都被卖了。”
听着莎亚的解释，顾息也不由地呆住了，他就算是个亡灵法师，也认为维多利亚城的那些工厂主太过了。
“这次本来没什么大事的，整个维多利亚城里，许多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但为了活着，所有人都得拼命。
而这次煤渣暴动，其实是有多方面原因的，最关键的一点是有人打算重建维多利亚城。
大人还记得卡姆登区地皮上涨的事情吧？”
“记得。”
顾息肯定记得这事，正是因为这事，他才与莎亚结了缘。
“这其实就是有贵族听到了几声，正在囤地。
结果威斯敏斯特教堂出了事，维多利亚城教会、军方、皇室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一些贵族就打起了小主意。
他们选择强拆一部分的建筑。
比如说把某个街区给烧了，再考虑着街区被烧之后无法重建，就收回国家进行管理。
我一直呆在维多利亚，其实就是应对这个麻烦”
“他们玩的真花。”
顾息对于对于那些贵族的手段，多少有些看不上。
“可是他们玩坏了，放了火却没有救火的能力，火烧到了伊希斯河附近去，结果在那里有人正运来大量的贫民，准备送到蒸汽工厂，让他们干活。
这些贫民大多都已经得了碳化病，因为一直被关着，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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