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农家人，一张脸被晒的黝黑，但一双眼眸透着几分睿智的光。
还是个会识字写字的，很机灵，还跟着李一牛身后学了一些种田的技巧，不然也不会被林沙带到姜苒面前，然后选做了管事，还负责辅助李一牛打理圣纹棉花。
张小川单独被喊出来，一张没有任何记忆点的脸让张小川迷茫了一瞬间。
卫冯生道：“别紧张，只是领主大人问问你溪田村和风鱼村桑树的情况？”
张小川这反应过来是卫冯生大人，马上跟在卫冯生后头，领主大人的存在让他很是紧张，不伦不类地对姜苒行了一个作揖礼。
见张小川额头冒汗，一时开不了话头，姜苒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张小川穿着简陋但干净的衣物，然后放缓了声音，徐徐问道：“你觉得风鱼村和你溪田村的桑树长势如何，五六月份结的桑葚有多少人采摘？”
姜苒的声音很好听，即使质感天生带着点冷与距离，但缓下声说话时又是惑人心神的雪妖。
张小川晕了一会，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反应过来后大不敬地想着领主大人可真了不得，有做传说中妖凤王祸国殃民的潜质。
当下也没那么紧张了，斟酌了下语句，然后便说了起来，“风鱼村那边小的不是特别了解，不过小的岳家在风鱼村，前些日子我去过几次风鱼村，那里的桑树长势还行，就是没有碧泉湾的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