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同源。”
“原来当初白归真以血脉秘术占卜出的箴言，乃是如此含义。”
“当年尚有帝绛尘和绛珠在世，所以点绛仙的真灵尚且没有完全苏醒，对于世间的影响有限，才能被占卜出一二真相。”
“而在两人全数身死，她沉睡的真灵大幅复苏，甚至能够在当日折仙咒凝聚的时候降下一缕真韵，镇压灵寰和浊阳两位真圣，至今已成为不可说的存在。”
在此张天命所化的纸张上，她约莫读到三分之一的信息，但结合自己此前的所知，已能推测出原本真相的大致轮廓，心中止不住地思忖。
而在她身旁的知天妖圣，额间的神通符纹暗淡下来，直到消失，整只妖颇是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四足伸开，难掩疲累。
“【天命书】已经触动那位存在，虽然白泽血脉天然具备感知和遮盖天机的妙用，但……她的位格太高，而且已经和你结下不可瓦解的因果。”
少蘅沉默片刻，而后才答：“多谢妖圣相助。”
“赌资而已。”
知天妖圣身后的尾巴一甩，将地面上的丹瓶拨动，当即有一枚散发清香的玉白丹丸射出，落在口中，毛绒大脸上的疲惫立即开始消散。
它重新站起身来，显得气定神闲。
“观复真尊难得来我族中，不如在无忧乡中好生赏玩一段时日。”
“恭敬不如从命。”
少蘅含笑应下，没有立刻离去，坐在蒲草团上和面前的知天妖圣探讨一些修行上的困惑。
虽然人妖有别，但白泽一族身为瑞兽，本就不喜争斗，对于人族并不算仇视。再加上眼前是白归真的契主，少蘅将自家的返祖血脉养得油光水滑，如今已突破五境后期，瞧着妖皇在望，知天妖圣承得此情，自然愿意为其解惑。
它身为万岁大妖，号为知天，称作无所不知。天地至理，三千大道，即便没有专精，知天妖圣也有所涉猎，足以满足少蘅在修炼上的诸多疑问。
待得足有半日，青衫女修心满意足地从观天洞中站起身，向妖圣前辈告辞。
无需引路，靠着血契感应，少蘅轻易知晓白归真和敖川等妖的方位。
她凌空而立，行走在山林当中，缩地成寸，很快寻到正在林间的几妖。
少蘅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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