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以赴,并且采得天清地浊的玄机,绝不认为会是错辨。
“荒古界在阴寒天后尚有灾厄,但没有料到竟然是此等凶劫,能撑得住余下的五十九年吗?”
少蘅双目紧盯龟甲上的天机显象,试图从中拆解出来信息,面色却越发冷凝。
“若是荒古界有崩裂的征兆,那么我需得早做准备,另谋他法,获取源气。”
她叹息一声,食指点向一旁坛中所养的柳枝,有数条柳丝生长,将龟甲上的残灰全部倒在坛中,与泥土相融,搅合均匀,无法分辨。
少蘅占卜一番,颇费心神,待得将所用的耗材清理干净,当即躺在草巢当中养神,也撤去青风大屏。
“五大部落的大祭同时有所预感,看来和我占卜的凶兆应当是同一大事。”
“暂且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所祭祀的‘兽神’是否真的有效,能否消灾解难。”
少蘅思绪纷飞,难有定论,最后凝神看向脑海中的金色纸页。
在五个月内,她和一众天翅虎猎杀不少荒兽,均为甲乙两等,自然积累不少。
可惜她发现没有空子可钻,和大虎们一同猎杀荒兽带来的源气,要大大低于独自猎杀同等荒兽的所获,哪怕他们并没有玉京令用来吸取源气。
“但也已有一百九十七。”
少蘅对其颇感满意,若能一直保持平顺,不断猎杀甲等荒兽,想必六十年内积攒下赎买乙等砝码的三千源点,并不算困难,甚至能大有富余。
偏偏占卜出有比阴寒天凶险百千倍的大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