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躁,他只是在沮县稍作休整,两日后便继续西进。因为沮县西边的马鸣阁道被守军拆除,他们先是沿着沮水往南。也就是走了半日,一条百丈宽的宽阔江流,赫然出现在眼前。江流滔滔,拍山而去,激起无数浪花。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江流的名字,因为它曾经命名了一个国家,也命名了一个民族。
而走到这里,也就意味着,众人已经翻越秦岭了。因为秦岭在汉水的北面,大巴山在汉水的南面,看到汉水,便来到了这两者之间。
想到此处,士卒们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壮举,不禁士气稍振。他们沿着汉水继续向西,不多时,此地地势急转直下,愈发平坦,又翻过一道山坳后,举目至视野尽处,便可见两道关塞一南一北,横断在秦岭、巴山与汉水之间,背后山道广袤无垠,一马平川,甚至可以望见汉水边农家的炊烟。
这两座汇拢了所有山川地理的要塞,便是阳平关。
刘羡见到这幅场景,一时激动得久久不能言语,他指着那两座关塞,对身后的将领们感慨道:“自从五年前见过这里,我每年都梦到过它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