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这莫非完全是巧合吗?
在逐鹿中原的舞台上,任何轻视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刘羡不敢不小心谨慎。而根据现在的形势来看,似乎自己对天下局势的判断,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漏洞,刘羡一时皱眉,在心中盘算他们具体会带来哪些影响。
不过还没沉思多久,李盛便在一旁拉住了刘羡,将他稍稍带离人群,低声耳语道:「殿下,你有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刘羡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说什么不对?」
李盛极快地瞥了一眼邓岳与谢鲲等人,说道:「殿下,我看得出来,这些人很紧张,但绝不是因为接驾而紧张,反而像是有所策划,遇到了意外。」
话说到这个地步,刘羡自然明白李盛意所何指,他淡淡道:「这些人没有城府,很正常,邓岳刚刚刻意引我入城,呼吸都乱了,我便知道他们别有图谋。若我所料不差,城中这么静,应该是有埋伏。而且……主使应该另有其人。」
刘羡的判断并非无中生有,他自幼习武,练到深处,要求通过气息和眼神来揣测他人的心态,可谓百试百灵。虽说刘羡近年来忙于从政,武学已荒废了许多,但练出来的这份察言观色仍在。这群人一定有鬼,只是主谋却不在。因为若有人主使设伏,且敢于与刘羡作对,必然是个胆大心细之人,至少不会是如此慌张表现。但刘羡却想不出,荆州晋军中,到底谁有如此胆量,莫非是王敦留下来了?
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设法不知不觉地离开江安城,躲过这一次的伏击,然后重新组织攻城。
李盛见刘羡似乎已经有所决断,不免安下心来,他又问道:「殿下打算如何脱身?」
「一群痴儿而已,当做无事发生。」刘羡不动声色地道:「我们先退回南门,不等他们反应,等我一声令下,直接往大营走!」
话是这么说,但刘羡明白,这一次自己已身处险境。对方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是因为还没有万全的把握。可这不等于没有把握,更不等于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全身而退。这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谁知敌人会在何处设伏?刘羡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至少对方缺少马匹,只要自己在城南突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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