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等他嘛。
姜子鸢第一次希望自己愚笨,看不懂那藏头诗!
萧渝嘴角轻扬,发出一声轻笑,“子鸢,你孤枕难眠,睡不着是在思念我……”
姜子鸢闻言,忍不住轻捶了他的胸膛。
这家伙,手段了得!
这一挖,就是两个大坑!让她防不胜防。
“想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萧渝抿嘴道,没敢再打趣她。
“哼!”
“给父王诊治,有什么问题吗?”萧渝突然正经起来。
“目前一切顺利,你就放宽心吧。”
“嗯,你自己要小心些。卢后和惠妃怕是会有什么动作。”
“好,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萧渝才悠悠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