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萧渝帮不上忙,索性转身去看戚景卓的情况。
破九唯恐这位爷一会又发什么无名之火来,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
看到姜子鸢全神贯注地给戚景卓处理伤势,连他何时过来也浑然不知,萧渝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不敢打扰姜子鸢,只好坐在一旁的椅子静静地盯着。
破九静立一旁,偷偷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公子,这分明是吃醋了!
“灵星,将匕首递给我。”
“好嘞。”一旁的灵星迅速将烤过火的匕首递了过去。
“戚先生,会有些疼,忍着点。”姜子鸢柔声道。
这飞镖扎得很深,她必须用匕首挑开一些烂肉,才能用夹子将那飞镖给夹出来。
“无妨,你尽管动手便是!”戚景卓镇定道。
姜子鸢闻言不再迟疑。
她的手指受伤后虽然没有从前那般灵活,但也不至于笨拙到处理不了这样的伤口,只是过后手指酸痛罢了。
眼看差不多后,姜子鸢捏着镊子精准地探入伤口,一个眨眼,飞快地将那飞镖给夹出。
顿时黑色和鲜红的血液大量涌出,戚景卓忍不住咬牙,疼得他浑身颤抖。
姜子鸢赶忙用纱布给他擦拭那些血液。
萧渝从未目睹过姜子鸢给他人诊治,见她面对这血淋淋的场景,竟然没有丝毫皱眉,心中不禁对这个小丫头愈发钦佩起来。
姜子鸢指尖银针流转,瞬息间便在戚景卓周身要穴落下十几针。戚景卓猛地喷出好几口血,人直接晕过去了。
“景卓!”萧渝一个箭步上前,担忧道。
“不用担心,毒血吐出来便没事了。”
萧渝闻言松了一口气。
若戚景卓出事,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姜子鸢从药箱取出一枚褐色药丸,捏开戚景卓下颚送入喉中。接着,她又给戚景卓的伤口涂上金疮药。
刚要给他做最后的包扎,就被萧渝夺走她手中的绷带,反手掷向破九,“你来!”话音未落已拽着她往外走去。
“哦。”破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忙应道。
廊下月色如霜,姜子鸢踉跄跟着,甚是莫名其妙。
“萧渝?”她轻唤。
可某人一路无言,一直拽着她的手腕,直至回到她的房间才松开。
“怎么了?”姜子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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