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渝摆手,执起酒杯,“老封,血月堂能有今日气象,你当居首功。这杯,该是本座敬你。”话音未落,杯中酒已尽。
“堂主折煞属下了。都是您带领得好,弟兄们才有个奔头。”封阳仰头,一饮而尽。
“你我相识多年,不必虚礼。”萧渝夹了一夹小菜放在自己碟中,“随意些。”
“是。”封阳应了一声,随即开怀吃起来。
推杯换盏间,窗外雾气早已打湿了树叶。
待封阳告退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公子,您没事吧?”功一进来担忧问道。
萧渝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功一摇摇头,“今夜特别平静,可属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堂中一切正常,他没察觉到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