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赔偿示弱,又无力即刻出兵收复,若西越趁机增兵,北冀西部防线恐将危矣。
他凌厉地看向萧渝:“渝儿,既然你主张不可赔偿,可有什么对策?”
“父王可还记得,凉州三座铁矿已割让墨城?凉州与遥州接壤,若西越与墨城因矿脉之事起了冲突……”萧渝意味深长地收住话头。
“公子渝此计甚妙,既可令西越无暇顾及西部,又能为我军赢得喘息之机。
届时,只需假意周旋于谈判桌上,而我军则可一边征集新兵,操练旧部队。
待西越与墨城鹬蚌相争之时,再出其不意发兵遥州,必能一举收复失地。”瞿秋衡朗声道。
殿中众人闻听此言,犹如醍醐灌顶,双眼一亮。
“只是这谈判人选……”一位大臣迟疑道出关键。
谈判人选事关重大,若有不慎便可能激怒西越,招致更猛烈的进攻。
“陛下,微臣愿往遥州谈判。”瞿秋衡稳步出列,声音沉稳有力。
萧柏桓闻言面露喜色:“瞿爱卿当真愿往?”
他深知瞿秋衡辩才无双,有他出马,胜算便多了七分。
“边境告急,微臣身为北冀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瞿秋衡郑重跪拜。
“好!”萧柏桓拍案而起,“北冀能有瞿爱卿这般忠勇之臣,实乃社稷之福!”
“微臣惶恐,陛下过誉了。”瞿秋衡谦逊低头。
萧柏桓愈看愈觉得欣慰,正想再说,却听得瞿秋衡继续道:
“陛下,若要遥州稳固,至少要征募三万新兵。先前公子淮曾在军营历练,参与过兵队训练。
微臣以为,这征兵重任交由公子淮最为妥当。”
萧淮闻言,袖中双手骤然握紧。
三万新兵!这可不是小数目。
各地兵源早已捉襟见肘,而且国库空虚,让他去何处凑这三万人马?
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交出私兵?
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得不维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