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某人今日的打扮也格外出众——竟换上了一身她偏爱的白色衣袍。
萧渝素日多穿玄墨深色,凛冽如刀锋,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此刻一袭白衣,却柔和了眉宇间的锐气,竟显得几分难得一见的温润与翩翩。
这身白衣,显然是从军营出来后特意换上的。
“有。”萧渝一本正经道,目光仍灼热地停在她脸上,“沾了橘子的果粒。过来,我帮你擦掉。”
姜子鸢知道他是信口胡诌,坐着没动。
“真不骗你。”他语气诚恳,眼中却带着笑意。
姜子鸢下意识抬手要去擦嘴角,可指尖还未触及,萧渝已来到她身旁。
未等她反应,他的指腹已轻轻抚过她的唇瓣。
接着,她果真看见他指尖拈着一小粒橙黄的果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这么窘迫的模样被他瞧见已够难为情,竟还是他亲手替她擦去的!
她还要不要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