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冤枉我。”
“她的眼睛是不是按在你身上了?”姜子鸢气鼓鼓道。
怎么她和萧渝去到哪儿,都能撞见叶天漫。
“我哪知道?”萧渝无奈,“我可没有叫她来。”
“哼。”姜子鸢轻哼一声。
她当然知道叶天漫出现纯属偶然,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别气了,”萧渝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为不相干的人,不值得。”说罢,便低头欲吻她的额,却在触及她额上那些刻意抹出的粗糙纹理时,眉头微蹙。
最终,他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温热的触感让姜子鸢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嘴上却不肯饶人:“怎么,这就嫌弃我了?”
“你脸上这些脂粉涂料,也涂得太厚了些。”萧渝沉声道。
他并不是嫌弃她,只是素来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