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弟弟,我自悲痛。只是二王兄如今成了北冀最年长的公子,这是事实。臣弟是为二王兄感到高兴。”
“照三弟这般说法,我是不是也该盼着三弟,以及其余诸多弟弟、妹妹们都去了才好?”
萧淮嘴角一抽——这话分明是在咒他!
刚想反驳几句,可萧渝根本不想搭理他,迈开大步径直离去。
萧淮只能望着萧渝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骂。
萧渝,你迟早要落在我手里!
随即他一甩袖,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
半个时辰后,城内却却像炸开了锅,热闹起来。
送葬队伍原本计划经偏静小道自西城门出城,可消息不知何时已流入市井。
棺椁刚转入长街,两侧早已堵满了百姓。人群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潮。
“乱臣贼子死得好!真是苍天有眼!”
“就该抛尸荒野,不配入葬王陵!”
“我阿兄死在‘惊春之变’!陛下就这样轻饶凶手?!”
“卢后该死!她儿子更该死!”
……
卢后所为,自然是为了助萧演争夺世子之位。
所以百姓认为,没有萧演,就没有卢后筹谋的宫变。
骂声如浪头般扑来,紧接着,烂菜叶、臭鸡蛋、碎石土块雨点般砸向棺木。
咚咚的撞击声混着人群的怒吼,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刺骨。
百姓眼中烧着恨。
那一次宫变,京城血流成河,许多人至今仍在梦里惊醒。
卢后宫变败露自缢,可她的儿子萧演却只是被囚禁在青云台——这口气,百姓咽不下。
如今棺木终于摆在眼前,那口憋了太久的愤懑,终于有了一个倾泄口。
护送的大臣与宫人低头疾行,不敢阻拦,也不敢抬头。
车夫挥鞭想加速,路面却被挤得水泄不通。
棺盖上黏腻的蛋液混着菜汁缓缓滑落,像一道道浑浊的泪痕。
正当送葬队伍手足无措时,巡城司来了。
“秦大人,快助我等一臂之力!”一名大臣急忙上前,语气恳切。
秦小安目光凌厉地扫过人群,扬声道:“扰乱城内秩序、阻拦天家办事者,轻者杖责十板,重则收押候审!”
闹事的都是些寻常百姓,一听见‘收押’二字,顿时不敢再妄动。
一旦被关进天牢,再想要出来,绝非易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让出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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