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鸢那儿的饭菜却很丰盛。
只是连送了五日后,姜子鸢便让他停了。
一来太过招摇,二来也恐途中被人动了手脚。
萧渝斟酌之后,便同意了。
眼下府中用度能稍得缓解,是因血月堂堂主墨赤炎近来频频出手,接了几桩刺杀权贵显要的大买卖。
随后,四国各处分堂呈上的银两陆续送到府中,数目虽不算多,却也足够支撑数月开支。
余下的,再另作打算。
……
“小姐,您听说了吗?短短五日,京城里就死了三位富商,还有两位五品官员。”宝蝉将从街上听来的八卦说给姜子鸢听。
姜子鸢闻言,心头微微一沉。
她最怕听见的,就是“墨赤炎”这个名字——毕竟她还“欠”着他一笔债。
她想赶紧还钱,不想和他有“瓜葛”。
又怕他真的找上门来,不是要钱这么简单。
“小姐,您有在听吗?”宝蝉看她恍惚,问道。
“墨赤炎……血月堂的堂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
“小姐,早就听说那人手段极其凶残,”宝蝉压低了声音,“行凶时,会直接将目标的心脏剜出……当场捏碎。”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一阵反胃,连忙捂住嘴。
姜子鸢递了杯水给她:“瞧你,胆子这么小,还敢议论这些。”
虽说墨赤炎行事残忍,可据她所知,死在他手下的,尽是些为富不仁的奸商与欺压百姓的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