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伤势,她再开些外敷的药给他。
萧渝该不会以为她“别有用心”吧?
萧渝低低笑了一声。
“子鸢当真要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倒也不是不行。”萧渝语气倒显得很认真。
其实许多次同榻而眠,他心中何尝不曾盼望她能像从前那样……靠近他。
却又怕唐突了她,始终不敢言明。
“我、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不必检查了。”姜子鸢偏开脸瞪他一眼。
哪怕他蒙着面,那双眼里透出的戏谑笑意,依旧让她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