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现在看来，他对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的猜想确实是真的。
道虚化灵珠模拟出来的终极灵光层次，跟一尊临近斩断概念束缚的道尽至尊一模一样。
在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的感知中，这就是一个修炼到斩断概念束缚边缘的道尽至尊。
这样的道尽至尊，每时每刻不知道会诞生多少，他们全都会被暗中影响，走上歧路。
道虚化灵珠模拟出来的终极灵光，并没有引起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的关注，也不显得突兀，自然而然就被第一尊另类成道者布置了无量纪元的手段影响了。
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的灵光之力，笼罩整个始源之地，这种可怕的灵光之力并不用他自身亲自驾驭。
灵光之力本身就能自动运转，自发影响始源之地中的所有后来者。
而且第一尊另类成道者也不可能亲自驾驭灵光之力，去影响监测始源之地中的所有后来者。
真要这么做，也不用干别的了。
他肯定会让自己的灵光之力自发运转的，自身则是参悟其他成道之路。
张乾暗中催动道虚化灵珠，让这枚宝珠再次变化，气机大变，成为另一种极为陌生的终极灵光，层次还是道尽至尊层次，临近斩断概念束缚的边缘。
没有例外，这一次张乾依旧出现了种种念头，种种灵光一闪般的感悟，引导他走上升华终极灵光，斩断概念束缚的道途。
他就这般维持着模拟出来的终极灵光，这已经是他在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眼中的马甲，他真正的身份、真正的终极灵光则是完美隐藏了起来。
对第一尊另类成道者来说，张乾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巨擘。
“也就只有献祭第一尊另类成道者的灵光之力，才能得到道虚化灵珠这样的至宝。
这下子真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有了道虚化灵珠，我就可以完美隐藏起来，就算是有所动作，也可以模拟出虚假的终极灵光来蒙蔽对方。”
张乾松了口气，他将第一尊另类成道者视为自己成道路上的大敌，自然不想暴露在对方眼中，而今他重新躲入幕后，又有了博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