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慢慢改易本性。
始源至尊在无数时代中，早就习惯了纵横无敌，习惯了动动念头就能碾压一切，就能阻止一切。
成就道尽之上以前的心性，早已湮灭在无数个时代的轮转生灭中了。
他已经达到了终极的傲慢之境。
当张乾出现，当始源至尊不再是无限之地中无敌的存在。
他哪怕知道，自己必须得算计张乾，得展开新的谋划布局。
可他无数时代养成的本性，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本性这东西，不同的道尽之上也是不一样的。
张乾就不同了，他一路走来，直到成就道尽之上，就是一路幕后黑手过来的，算计了无数强者。
他成就道尽之上后，并没有无敌无限之地，因为还有一个始源至尊在。
面对始源至尊，对张乾来说，不过又是一个可以算计的对象罢了，他轻车熟路的适应了这种竞争对抗。
并且无比积极的用各种各样的手段，算计始源至尊。
反观始源至尊，他因为无数时代造成的本性，就有些跟不上张乾的节奏了。
而且他早就无数个时代不曾算计别人了，不曾布局谋划了。
面对张乾这个同一个层次的对手，他一时之间堪称错漏百出，他这个老牌的道尽之上，居然被张乾这个新晋的道尽之上算计的顾此失彼。
除非再过几个时代的岁月，始源至尊熟悉了张乾的行事手段，调整了自身本性，才有跟张乾对弈的资格。
现在的他仍然处在被算计的位格上。
张乾当然清楚这一点，他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觉得成就道尽之上就无敌了。
在任何时候，张乾都没有失去警惕之心。
这也是他能一路走到现在的本因。
看到始源至尊没有阻挡乾元之地中的强者，进入始源之地，张乾就知道始源至尊的打算。
对现在的张乾来说，他都能预测始源至尊的下一步动作了。
预测不是最夸张的，他通过无尽可能性，暗中一直在引导始源至尊。
“始源至尊是我的前车之鉴啊，傲慢这东西真的要不得，除非我有一天缔造无量闭环，否则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
不，哪怕我缔造了无量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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