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此，芽芽缓缓摇头，面露无辜之色，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
之后她似乎是想到什么，说道：“虽然芽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芽芽倒是有些感觉。”
身为彼岸花，芽芽的感知力还是异常强大。特别是一直待在轮回世界树身边，让她的黄泉气息越发强大，感知自然是疯狂提升。
虽然那两位黄泉大能她依旧看不清，但她还是隐隐地感知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是什么？”方辰立即问。
芽芽回答：“有种……公子种族身上的气息。”
“我们身上的气息？”方辰愣住了，他在黄泉界可没有熟人。
芽芽点头：“确实是，不过不应该说是公子身上的气息，而是……人的气息。”
“人的气息？”
方辰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二位大能生前是……人族？”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说明一切，而且可能性很大。
总比为了一口美食，而特意开辟出一条隔绝黄泉界气息的道路要强得许多。
但是真是假，还得等他亲自进入黄泉界后才能知晓。
不过现在也不是进去的时候，而是该将这个消息告知人皇。
他对芽芽说道：“你先回来吧，这些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嗯嗯。”
芽芽确实很累。
她也不再继续维持人形，变化成一朵彼岸花，回到了方辰丹田的轮回树旁。
感受着轮回世界树那强大而又纯粹的轮回之力，芽芽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方辰沉默片刻，随即向着主营大殿遁去。
回到主营时，人皇与众人还在继续商议着大战细节。
方辰并未立即说出此事，而是落座原位，继续听着众人的布置。
直到隔日，这场议会才彻底结束。
人皇便道：“就先到这，接下来有何安排，等将安排做好，再说。”
“是！”
众人应诺，随即纷纷退走，或是虚影消散。
问天可心本来打算和方辰一同走的，但方辰却依旧落座原地，像是还有他事。
而本来打算离开的吕不之和苏问之似乎也接收到了什么，忽然停下。
就在她疑惑时，方辰的声音也传入她的耳中。
“可心，你也留下。”
问天可心心中微动，这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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