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盛酩心中一惊。
“您是……彼岸长生界，长生观，长生道人。”
“是咯。”
老道点点头，依旧看着璀璨的星河。
“这个世界，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那时我算到你命数将尽，思来想去，总觉得要做点什么。”
“正好我也活够了，不如最后做件善事。”
“……”
顾盛酩沉默片刻，问道：
“所以说，如今的您已经离开了吗？”
“或许吧。”
老道点点头，他早已行将就木，活不了多久了。
“天外的见证者，无需为我的死而悲伤，这是我早已注定的结局。”
“我的心早已死去，灵魂早已腐朽，像一棵枯树一般活着。”
“倒不如早日解脱，兴许还能在一瞬的走马灯里，看见曾经那些故人的模样。”
顾盛酩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什么，瞳孔猛地一缩，语速极快地问道：
“当时您给了盛安另一块木牌，莫非……”
“哈哈哈。”
老道怅然大笑，回眸看着他，意味深长。
“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
“！！！”
顾盛酩这回是真的愣住了，突如其来的惊喜，直接让他大脑空白。
回过神后，他连忙朝对方道谢。
“多谢前辈！”
见他这般模样，老道笑着摇摇头。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
“让老道我啊，最后清净的看一看这座人间。”
“好。”
顾盛酩点点头，意识从记忆中抽离。
临走前，他听到老道说：
“若是有空啊，带一壶好酒来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