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虚弱期,幽帝原先的绝对优势,却是反了过来,被他的敌人真元压制。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幽帝在这‘九死蚕’上,其实设下过一个圈套。”
“他很早就察觉到,在皇后老死之后,寿元亦已无多的太子,心头常怀异念,于是抱着考验的态度,把藏着致命缺陷的九死蚕假功传了下去。”
九死蚕的第一步,就是先死上一次。假经让人活不过来,这当然是致命中的致命后果。
“若是太子跟那些大逆勾结一块,功法泄露,想必就可让最可恨的‘劫元渡宿诀’创作者修炼这篇假经,作法自毙。实际上,它也确实坑死了好几位贪功冒进的‘叛贼’头目。”
太子自己一直没敢练,倒是避过一劫。
但当真的练的话,幽帝多半也备有救治之术。
“接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幽朝太子均被视作助暴君作恶、毒害义士的帮凶,九死蚕更是成了骗局、欺诈的代名词……从而让幽帝的虚弱之秘得到了隐藏,起到了掩护之效。”
“然而,这太子却是一不做二不休,既已知幽帝对己再无信任,难以继位,又为了证明他并非设计陷害‘忠良’的奸佞,干脆豁了出去,趁着幽帝闭关之时,公开对外宣称:其父练功出错,已然暴崩于禁宫深处!”
“旋即,他矫传幽帝‘遗诏’,急令其舅‘东方巡王’火速率精锐入京‘辅政’、‘稳定朝局’……”
“名为奔丧,实同夺宫!”
“好一个父慈子孝!”楚帝冷笑。半载之前,他亦是这般处决了自己的多个儿子。
帝王家事,自古如是。
“太过愚蠢,自取灭亡。”赵香妃摇头。
这等行径,无论成败,皆遗臭万年。
“东方巡王虽为幽朝第二强者,却也远非幽帝之敌,更是身负债契,真元不由自主,如果幽帝闭关不是在修那九死蚕,如果九死蚕并无虚弱期,便唯有被顷刻镇压的局面。”
赵青顿了顿:“由于太子并未道出谋逆全计,东方巡王方入幽都,便既惊且骇,虽不欲从逆,亦难以立作决断,行那大义灭亲之举。明知天下动乱将起,他只能暂时接管了幽都防务,并令外甥入宫探视、查帝虚实。”
“言称:若神帝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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