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郯国边上、鲁吴国界线处有羽山,是鲧被舜所殛之地。看来,夏启为自己的祖父也安排了一批人去祭祀,且遗留有重要库藏。后来越国北上迁都于琅琊,估计跟这处禁地亦有所关系。
考虑到舜处刑四罪,即共工、驩兜、三苗、鲧时,似乎是专门互换了位置,羽山多半便是三苗的祖地了。三苗是羽民,正好对应。
从羽人有星槎残骸飘在高天上来看,这或许是一支走高科技路线的族群?羽民的先进技术若在羽山有所遗留,亦是发掘价值不菲。
……
斟戈无寒说着,自袖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卷色泽古旧的竹简,以玄金丝编缀,竹片呈深沉的琥珀色,隐隐有异香透出:
“书名《五篆元纲》,相传是夏初一位大巫,在帝启座前听讲时所录笔记。虽只是拓本,亦算是越室的不传之宝了。此非修行秘笈,然于辨古、识真、解篆,则大有裨益。”
“今日之会,本是宴游,不想竟论及此等玄远之事。我既无长物可赠,便拿它来凑个数吧!细观此卷,可知上古圣王之用心,可明五纪位格之高下,可辨天地神灵之所属。”
“你若日后有心考据金石、探赜古史,它却是断不可缺的要物了!可充作敲门之砖。”
实话说,她完全没想过,不过是聊个天,竟能引出这般深奥的论道。什么立纪、帝与后之分、道之上与道之下——皆是她毕生永不可能触及分毫的无上境地,超出认知边界。
好在,这件礼物,终究是赠送了出去。
……
赵青双手接过,展开略览。
却见简上文字古朴拙重,笔意与当世通行的篆籀大不相同,显是夏代甚至更早的古体。
字字皆有注释,详述其形、音、义之所出,更附有大量相关联的信息,俨然一部字典。
内里所录,正是龙、云、凤、火、水五篆的源流正变、义理纲纪。每条篆文之下,皆有数十字乃至数百字的训释,或引上古圣王之言,或据天地自然之象,或证以古史佚闻。
这便是所谓的“听讲笔记”了——大巫在帝启座前,将所闻所悟,一一笔录,传之后世。
却见开篇序文如此写道:
“惟帝启三年,寎弋營室,神尚南门。后宾于帝廷,旬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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