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言。
良久,他神色从震惊转为庄重,向着那感生石深深一揖,诵念了好几段祝辞,才深深敬服地叹道:“原来如此。君子见麟而识仁,见玉而怀德,见斯石而知天意之在兹。贤者所感,微物呈祥!”
“是某眼拙,不识其兆于先也!”
毫无艳羡贪嫉、扼怅不甘,唯余澄澈释然。
作为守陵人中鉴法品秩已臻辨窾上等的巫师,崇明光当然早就在世堂听闻过历代大宗伯对这块感生石的评定,明晓恐怕得让涂山氏道映流光级数的存在重现于世,方能真正补全遗留此石者的手笔。
但这条已被列入考文旧典多年的鉴法范例,今天居然被外来者给彻底打破了?这意味着什么?
书里的答案写得明明白白。
他直起身来,目光诚挚,道:“差点忘了正事。庆忌长恨、姑蔑孚成那几位,得知青姑娘在此停留,都托我呈达结交之意。如蒙不弃,不日便将携挚见之礼,登门拜访。”
顿了顿,崇明光又伸手入怀,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帛书,双手奉上,“还有一事。”
“这是徐侯次留托甲父郗大夫送来的拜帖。言辞恳切,说久仰大名,想来拜会。欲定个时日与姑娘相见,设宴相邀。此帖是今晨刚到的,明光不敢擅专,便顺道一并带了过来。”
赵青接过帛书,展开略略一览。
只见其文辞藻雅驯,极尽礼数,落款处钤着一方朱色鸟篆,这便是徐国宗室之徽了。
崇明光在旁边补充道:“这位徐侯,原是前代徐王旨后之子,末王章羽之叔父,义楚之弟。”
“昔日徐国为强吴所并,宗庙隳颓,社稷丘墟,次留与其近臣浮海远遁,辗转流亡至此。幸得王上宽仁,允以侯位,裂土封疆万里,存亡继绝,使其得延烝尝,安置臣僚,也算是一段仁德佳话。”
“不过,虽是避难,毕竟是伯益之后,珍宝满载于巨舶之上,其家底仍旧殷实,府库充盈,远非寻常封君可比。此番托人递帖,想来是有所图谋。姑娘若有所求,价码大可开得,不必与他客气。”
好好的土地,却封给寸功未立的外国人。相当一部分守陵巫觋,都对此不怎么满意,心生排斥。
“是刚封的徐侯?”赵青问。
她之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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