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深处,似有什么沉眠已久的关窍,被这番话轻轻叩响,隐隐有松动之意。
空间之变,终究有迹可循,有法可依;时间之痕,却是万古罕有人能开其门庭!
“……道友是想说,这‘日痕古卷’,才是内域真正的、独一无二的至宝?”
“正是。”赵青感慨,“‘曦昃之界’,不过是大日意志与外界法则碰撞的‘余响’,便已造就天澜、太荒之交的亿载繁华。而这‘日痕古卷’,却是大日意志本身在时间深处的‘原刻’。”
“余响已如此,原刻当如何?”
“那必是——”
幽帝半天没寻出适合的形容,逐渐压住心中波澜,缓缓发问,犹带几分审慎:
“目光……若无落处,便无所显形。”
“此‘日痕古卷’藏于时间维度深处,无形无相,无踪无迹,非凡俗之神念可及,恐亦非寻常九境所能窥其端倪。道友既言及此,想必于如何观测、如何映照之法,已有眉目?”
“我称之为‘凿壁偷光’……”赵青徐徐言道:“时空本是流体,命运亦如是!在它已然淌过、开拓出的河道边缘,开凿挖出一个小口,便可容时序印迹从中流泻,进而灌注入事先准备容器,获得可观之相,法理渐彰!”
“容器?”什么容器能盛装命运?
“盛水以盂,盛气以囊,盛光以镜,盛神以躯。然命运者,非水非气,非光非神。它是有与无之间的那一缕牵系,是往与来之间的那一隙虚白。欲盛装此等‘间质’,唯有以‘间质’相应。”
说到这里,赵青一字一顿:
“空炁!”
幽帝心旌猛然一震。
是了,空炁!
“无有处,以无色法无有方所,过去未来,无表无色,不住方所,不堕二边。”
赵青轻声吟道:“同是空间层面上无序,却隐蕴有序的系统,空炁厌离一切色法之粗迹,超脱一切相待之妄计,正是天然便‘疏命运’的膜壁,可以令其无法渗透,就此显形!”
至于更重要的“凿壁”手段,当然是她把持的技术了!不可能全部依靠他人。
除此之外,几类恒星引擎(什卡多夫引擎、卡普兰引擎等)的建设方案,也都尚未披露呢?
要开着太阳当飞船,近似戴森环的巨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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