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难御长风,独木难支大厦!虽然外域中人可能根本没什么特意针对,甚至有心保护,但实力不济、又无同族强者互为奥援,自然险厄倍增,陨落之机远胜旁人。”
“此乃时也命也,无可奈何。”
“是真正殒落,还是永久沉睡?”赵青问。
“本命星辰都被打爆了!本源之伤,非寻常手段可愈。”幽帝淡淡回道:
“据说,外域抢回了他的星核,按约将其送归故土,然后挣扎了几千几万年,吸干了方圆万里的灵机,终究难以挽回,反令火星环境彻底衰败。”
“昔日繁华,终成绝响。”
返乡,是好心仁德,还是奸邪毒计?
灵荒且毫无生机,沉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赵青轻语,“故而你不愿往那‘寒宙’戍边,宁可在此承受重赋。”
“错了!”幽帝平静回道:“真有外敌来犯,我亦不会旁观,也要去刷功勋战绩。但绝非是现在就去履职,在那里苦苦等待。”
“从一个小兵开始,摸爬滚打、结识弟兄,建成军伍,设寨筑垒,执义旗以励众,遍历千百战,克尽万难,终以三尺剑取天下!本帝岂是那不通兵机、不谙战阵的迂阔之士?”
“域外使人戍边参战、积功累秩,以战绩定升降,以血火验真伪,此策本无不妥。”
“未经战火洗礼,未经生死考验,未经同袍之义、袍泽之情的砥砺,又怎知对方是否同心同德,能将腹背安危,坦然交付?又怎知那人在四下艰难之际,是挺身赴援,还是弃戈遁走?是肝胆相照,还是心怀叵测?”
“说句不好听的——”
“火星那尊九境,若其于阵前力战而殁,固然可悯可叹;若其于鏖战之际,一念之差,暗中投敌、私通款曲,欲行不轨,事泄被觉,域外诸神念其往昔功勋,处置时留了些体面,假托战死之名,亦是不无可能!”
“否则,何以同是内域九境,我所得之条款,苛酷至此?戒备猜防,未敢深信?既欲用之,又惮用之;既许其升,又束其翼。”
“至于‘内域’在域外留下的势力遗产?或许有那么几分。”他补充:“远古天龙,在不为地球意志所喜,族群灭绝之前,颇有几头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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