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栈道缝隙里的泥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猿公双耳微耸,已识破传声者方位,却也不点破:“米虎止?此人剑法有何过人之处?”
那声音再起,竟变得从地底下传出,让那些低头装蒜的群众又是吃了一大惊,纷纷抬头看天,步伐错乱,踉跄着往后退去,只想离这声音远一些。
“好大的威势!”
猿公冷笑了声,道:“仅初闻其名,剑意竟已迫得诸位仓皇失据,惶遽至此?我倒要听听,这米虎止有何神通,是何等英雄!”
那飘忽之声却不急不缓,又于群众头顶上方悠然洒落:“米虎止此人,虽仅执掌一庄,名位不显于外,然其剑术造诣,委实非同小可。诸位可知他双手十指之上,纹的是何物?”
竹笠老丈低声应道:“十柄宝剑。”
“彭老伯的确见多识广!十指十剑,十剑十法,或刚或柔,或阴或阳,变幻无穷,莫可测度。”
传声者赞道:“不过,我在这里,却是要纠正下其中的谬误,这门‘纹剑意’、‘绣剑芒’的秘术,米庄主的境界还要更高一些!”
“还要更高?”彭老伯疑惑不解。
“他是每个指节都纹了一柄,统共二十八剑!正应了那廿八星宿之数,参差森列,涵养多年,锋芒尽敛于腠理之间。”传声者回道。
“二十八柄?”
“那岂不是每根手指头上都藏着两三柄剑?”
“这……这还是人手吗?”
“真把手指头练成剑架子了?”
猿公却只微一扬眉,毛茸茸的面上看不出多少惊诧,淡淡道:“二十八宿应二十八指节,倒也还算匀停。这门功夫有点儿意思。”
“岂止有意思?”那声音又道,“纹剑之初,须于太阴之夜,择星汉灿烂之时,以心头精血调和星砂、月魄、辰砂、天河石绿,刺于指节之上。每纹一柄,便须观想该宿之形、炼化其神、体会其性、融入其意,方能竟功!”
“这……这岂非是说,他一人便是一座星阵?”有好事者磕磕巴巴地开口,“每出一剑,便是移星换斗、转动天象?世上怎会有如此神通?老兄莫不是在编造哄骗我等?”
“哗众取宠罢了!”另一人亦连连摇头,“我在外王溇住了十来年,米庄主虽然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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