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四方宝货辐辏。
若非如此口碑,赵青也不会让它来寄售。
……
猿公做事,向来利索。
离了那荒滩,便寻了处僻静水潭,将区萍筋骨重捏了一遍:
脸廓削去了三分朴拙,添了五分英气;身高拔了两寸,腿脚长度亦随之调整,走起路来,步幅、鞋印与先前迥异;手上练剑的茧消了,又调了调喉咽,口音骤变。
衣衫、绑腿、麻履,都换了簇新的靛青细葛,皆依新尺寸变化,却不知是使了何等玄异手段,也不知是从哪里突兀摄拿了过来。
末了,又不知从何处摸出只沉甸甸的钱袋,抛进区萍怀里,道:“里头二十金,都是你的了。”
并取出一包五色芝,是切了片的,约摸两千年的药龄,“《心所向》练得熟了,每隔一个时辰,取三钱服下,莫要耽搁……”
这是初期的第一笔补助,不怎么多。
但毕竟是二十斤黄金,等若于一百多副犀甲、三百来柄精制青铜剑、五六百亩中田、七百多头牛的资财!
即便是那些有官职的下士,宅院的日常用度,加上仆隶、坐骑的开销,宾祭往来,每年也不过一金罢了!
看到区萍并未露出那暴富之人常见的浮滑气,只是将钱袋仔细收进贴身处,又用束带系牢,猿公方点了点头,道:“你现在叫鬷不文。有虞之世,廖之叔安,异封于董,董父飬龙封宗川侯于鬷川,是为三朡。”
“商汤伐夏,桀败于鸣条,出奔三朡,汤遂伐之,国灭族亡。有支脉南迁,辗转至越,世居临浦,有鬷氏、鬷夷氏、关龙氏、飀氏、飂氏……”
“你是临浦鬷氏的后人,家中行二,父鬷术庅、母嬴豆,皆早亡,由祖父抚养长大,粗通吐纳……因避仇家,变卖了祖业,来嶕岘游学,欲谋个出身。”
“记住了么?”
区萍将这番话在肚里默诵了两遍,又细细问了几个关节,借剑草之力铭记,直到对答如流,猿公才咧了咧嘴,道:“去吧。今日,你且在这浮市逛逛,熟悉熟悉人气。有什么该买的、该打听的,自己拿主意就好。”
“只一条,莫要露了馅。”
“……我另有事要办,晚间再与你分说。”
言罢,猿公自拎着那些碎石,乘一艘商会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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